地看着湖面上淡淡的雾。
“想想美美,想想筱筱!”青木又说。
司徒脸上坚毅的轮廓线终于软下来,他叹了口气说:“可我们未必能回去啊!”
“只要有机会,就可以试试。”
“会有风险。”
“什么风险?”
“未知的风险。”
司徒说完转过脸来,“我们现在离地球起码一千光年以上,你们想想,按照我们对宇宙的理解,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你们这么快到达一千光年以外,而感觉上只过了几天?”
“光速飞行呱!”乌鸦叫道,又马上否定自己,“哦不不不,呱呱,光速没那么快,那就是——超光速,呱呱!对,一定是曲率驱动!”
司徒看了一眼停在青木头顶的乌鸦笑道:“你知道的还真多!”
乌鸦得了夸奖,呱呱地叫了两声:“过奖呱过奖呱!”
佩特鲁抱怨道:“哦,这年头,乌鸦都上过大学了吗?!”
鲍里斯开心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,这下感觉到活得不如鸟了吧!”仿佛让佩特鲁难看就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一样。
佩特鲁说:“你要是能跟我说说什么叫曲率驱动,我就承认你比鸟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