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相关课题,所以拿到芯片以后,他决定亲自试一试。我们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,对芯片的原理也一知半解,只是把它和31对脊神 经中的24对连接上了。我们还没有发现芯片和互联网信号连接上,查理也不怎么舒服,所以我想到了用针灸的方法刺激一下,但我们没有可靠的既懂针灸又动神 经学的医生。”
“所以我就送上门了?”黄粱笑道。
梅以求说:“也不算送上门,这并不是主要目的,算是顺带的吧。”
“顺带的?那主要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的组织把你派到北美来,应该是为了威廉·沃尔夫吧?”
“之前是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他们本来是让你直接来温哥华的,但却把你派到了洛杉矶。我想他们的目标大概是我,如果通过我再接近沃尔夫,那样再自然不过了。当然,他们也可能有其它目的。反正既然要见面,不如就主动一点,我可不想意外受点伤什么的,再被你意外救起,那种电影里才有的桥段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您就让您的助手找到了我。可是,我还是不明白,您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?”
“这不难。你手机里有一个ghost吧?它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