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又是一切本身。而不像上帝那样,无所不能却无法解释他自己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听到一位西方的科学家称颂源于中国的道文化,黄粱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,然而这让他更加莫名其妙,难道赵鹏程的身体和记忆对自己的影响竟如此之深,或者赵鹏程的意识根本没有消失,而是和自己合二为一了?
梅以求笑道:“哦,查理,你是不是忘了,这个房间里除了你,另外三个都是中国人。用我们的话说,你这是在鲁班面前炫耀斧子!”
狄金森哈哈大笑,却不再说上帝和道的事情了。
“差不多了,黄医生,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扎针了。”梅以求说。
黄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,点头道:“背部肌肉和脊椎骨都已经放松,可以开始了。”
梅以求就和司徒郁离一起打开了几台仪器,而黄粱则从他的工具箱里拿出针灸用的不锈钢针。
然而梅以求却拿出了另外一套针,说:“这是银针,古人都用银针。当然,我们的目的不同,我们需要在你针刺的时候连接导线,测试神 经电信号,用银针的效果比不锈钢会好一点。”
黄粱吃惊道:“你是要我把针扎到他的神 经上吗,那样太危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