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这个疑点把夏筱筱本身牵扯进去了。但青木不敢往深里想,他不愿把美美和她妈妈往事件的中心扯,从一个男人的本能来说,他希望他们离这些麻烦事越远越好,就像他希望毕生花永远不要牵扯进这些事情来一样。
他相信司徒也是这样想的。毕生花是青木的逆鳞,不容人触碰;夏筱筱和美美就是司徒的逆鳞,也不容人触碰。
将心比心,他很理解司徒此刻的心情和他的沉默。
苏蕙兰突然说:“我们是在拉帕岛遇到的剑鱼号护卫舰,当时他们好像在协助联合国救援小组进行海上搜救,为什么你们一定以为它就是袭击探索号的那一艘呢?”
“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安德森问道。
“我们乘坐佩特鲁的帆船能到这里,他们为什么不能?也许他们也是遇到了大雾,被裹进了拉姆拉呢?”
“这实在太巧了,我有点不相信!”安德森固执地说。
爱丽丝却满怀希望地说:“安德森,我觉得苏教授说得有道理,凡事应该往好的方面看不是吗?我早就说它也许是来救我们的呢!”
“该怎么确认呢?风险实在太大了!”
“我们可以派两个人过去摸摸他们的底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