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的人,但她可不是,她一直在观察和思 考最近发生的变化。
伊万说:“你们留下也好,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策应一下。我们上去以后看看能不能打开船坞舱或者放下舷梯。”
说完,他和鲍里斯也爬了上去。
军舰上面的确一个人都没有,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新,但表面都覆盖着一层粉末状的东西,人一碰就会脱落而留下痕迹。甲板上也一样,脚踩上去就像踩在细腻的薄薄的沙地上一样,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从甲板来到舱室,一路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,也没有看到人影。所有的舱门都开着,但室内一点儿也没有船上的潮湿感,反而像是进了干燥的窑洞。
直到进了指挥室,他们才看见一个穿着海军军装的人坐在正对舰首的窗前的椅子上。
指挥室窗户的玻璃上一点儿污迹都没有,但你却很难用干净来形容它,因为它看起来不那么透明,你无法透过它把外面的世界看得很清楚,就好像浴室使用的那种雾化玻璃一样,但谁都知道,没有那艘船的驾驶室会使用雾化玻璃,更不用说军舰了。
虽然视线模糊,但阳光还是能照进来,把室内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。
那人坐在椅子里,从舱门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