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威士忌、白兰地和朗姆酒,大概是一些军官的私藏。
为了确认酒还能喝,鲍里斯打开了其中一瓶,洒了一点儿在地上,浓郁的酒香就飘荡在整个船舱里了。
“呱哦,真香!”乌鸦连续地抖动着脑袋,就好像它有一个狗一样的鼻子那样擤动着,然后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真好!”鲍里斯对着瓶子呡了一口,开心地大笑起来,完全忘记了此刻旁边的床上还躺着的几百年前的尸体。
佩特鲁警告道:“鲍里斯,你个混蛋小心点!这里的空气不流通,而且十分干燥,我们点着火把,你的酒精可能会让这里烧起来。”
鲍里斯心里很不爽,却只能乖乖地把酒瓶子盖起来,嘴里还是不服气地说:“嘿,红胡子,一会儿出去咱们比比酒量怎么样?”
佩特鲁说:“比比就比比,你以为我怕你!”
“不如加上我一个怎么样?”乌鸦听到他们要拼酒,兴奋地说。
“你也会喝酒?”鲍里斯奇道。
“当然的呱,我不但会喝,我还会品。你知道怎么品吗?好的酒是要品的,不是往喉咙里灌的呱!说到喝酒,你们谁也比不过如花。她是柳营巷最好的调酒师,她也很能喝。如果她在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