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纸张毕竟已经躺在桌上几百上千年了,虽然科恩说它的保守保存年限也有一万年,但没有人敢保证当你用手去触碰它时不会发生意外。
人们都看向拉里夫人,她是考古学家,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
司徒和青木让出位置,拉里夫人来到桌前,苏蕙兰和佩特鲁都举着火把帮她照明。
要揭开纸张,首先要移开压在纸上的那根红色的珊瑚枝。色泽纯正的珊瑚固然名贵,但在此刻也没什么价值可言,所以拉里夫人的注意力全在纸上,右手随意地伸向珊瑚枝,准备把它拿开。
然而,她的手刚刚抓住珊瑚枝,就惊声尖叫起来,好像抓到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,条件反射般缩了回来。这样的情况在一向沉稳而严肃的夫人身上很少发生,因此大家都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,夫人?”佩特鲁关切地问。
拉里夫人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那东西很烫手……我以为我的手被烧成灰了,但是……”她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,“这太奇怪了!”
“我看看。”佩特鲁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握住夫人的手,轻轻揉了揉,“没事,夫人,您只是太累了!”
其他人也觉得是夫人出现了幻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