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的气,我们玩我们的。”朴载沅生怕女朋友没了兴致。
催淑英这会儿反倒不像刚才那样不安了,说:“哈,我才没生气呢!”
“那你想好许什么愿了吗?”
“嗯,已经想好了。可是,这里人这么多,我们怎么爬呢?”
“我们到前面去。”
朴载沅拉着催淑英转到了最里面的门卡乌拉金字塔。门卡乌拉是三座金字塔里最小的一座,这里的游客很少。
金字塔边上有个小房间,里面有一位看守的工作人员。朴载沅走进去,说:“我想到金字塔上许个愿。”
看守人员朝他看了一眼,就好像在看一个精神 病一样。
朴载沅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埃镑,递过去。看守人员的嘴角缓慢地翘起来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的牙齿,然后用蹩脚的英语说:“十分钟,上去,下来。”
朴载沅点点头,回头朝催淑英做了个鬼脸。
金字塔看上去很陡峭,但要爬上去并不难,平常经常运动的催淑英跟在朴载沅后面,除了热之外,并不感觉多累。
刚爬到一半的时候,两个骑骆驼的巡警发现了他们,哇啦哇啦地叫着,要求他们马上下来。
无奈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