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无奈地靠边停车,祈祷着风沙快点过去。
电台主持人显然也得到了沙尘暴的消息,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调侃,信号就中断了。呲呲地响了两声后,收音机里就只剩下一片白噪音了。
汽车突然晃了一下,阿罕麦德以为地震了,马上打开车门,用衣服遮住口鼻,想跑到旁边空旷的草坪上。他看见远处的黑暗里有亮光闪过,虽然风沙阻挡了视线,但他依然能辨别出那是吉萨的方向。
风里的沙子打在脸上,有点疼。他用手在风中一捞,虚空抓住一些沙粒,在掌心捻了捻,竟似乎是热的。
好在这场沙尘暴来得快去得也快,而地震也没有发生。当风沙远去,云层如舞台的幕布一样被拉开,阳光又宣泄下来,将世界照亮。
阿罕麦德回到车上,收音机里又传来两个主持人的声音:
“这是法老的愤怒,一定是游客太多打扰了他们的清净,开放旅游除了增加垃圾之外还能带来什么?”
“当然是钱!”
“法老才不缺钱。”
“但政府缺钱。”
“哦是的,政府缺钱,可是钱去哪儿了?”
“呃……钱当然是花了,比如用来……治理沙漠,对就是治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