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差不多,死亡方式也几乎一样:肚子被开了膛,大部分内脏不见了,但似乎没来得及被清理干净,还有一些边角料细细碎碎地落在尸体边。鼻骨和上颚骨被掀开,脸上出现一个大洞,没有头巾的遮盖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阿罕麦德上前检查了一番后,没有发现更特别的了,就回头拍了拍阿杜拉的肩膀,示意他站起来继续走。
阿杜拉战战兢兢地起来。阿罕麦德看见他那样子,知道叫他带路说不定会被吓死,便打头走在了前面。
阿勒夫教授看了一眼尸体,什么也没说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通道的底端出现了一对石门,门上雕刻着精巧的纹饰。门半开着,里面一片漆黑。阿罕麦德推开门走了进去,里面是一间石室。
“天哪,太精美了!”
刚一进入石室,阿勒夫教授就对着墙上的壁画惊呼起来,而对地上的血迹和满室的血腥味浑如未觉。
阿罕麦德蹲下去仔细检查,血迹像是有人拖动尸体的痕迹,一直延续到石室中间的石棺。石棺上的棺材板掀开了一半。
他想起了电台主持人的调侃:法老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!
正要去推棺盖,忽听阿勒夫叫道:“喂,别动那棺材!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