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们还是把她当成老板娘,时不时回来看看,向她汇报一下新酒吧的经营情况。
除了他们,柳营巷就很少有人来了。原本热闹、狭窄的巷子看起来冷清而衰败,只有那棵老柳树依然发着新绿,在春风里等着燕子的归来。
毕生花从柳树下走出来,踢踏踢踏地在无人的街上走着。她最近喜欢上了穿拖鞋,拖鞋舒服啊,反正现在这街面上也没人了,穿什么都无所谓。
如花酒吧的门头还在,旁边也写了个大大的拆字。本来她是不想拆的,但和胡杏以及几位专家商量过后,还是觉得拆了得好。这个位置在桑园的最中心,按照她爷爷的描述,这里原本有一个小湖,那株柳树就种在湖边,后来那棵大桑树烧毁了以后,她的太爷爷才把柳树移栽到原来桑树的位置上。
她来到后门口,移开门口的花盆,从盆底取出钥匙,开门进去,上了二楼。神 乌工作室门口的对联还在:
枯木逢春,花开陋巷无人见
羁鸟恋窠,洒扫旧巢待君归
二楼的廊檐下多了一个燕子窝。这个窝去年就做好的,今年燕子又回来了。可是这里马上要拆了,拆了以后,燕子就找不到家了吧?
幸好还有那棵老柳树,只要那棵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