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让他们散开?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可真难闻!”
安德森安慰道:“你就当是钓鱼满载而归,海边渔场的味道比这个可难闻多了!”
爱丽丝嗤之以鼻:“你就知道钓鱼,怎么不想想这些野人对夫人做了什么!还有帕尔迪克教授和那些水手!这些禽兽杀了他们,就在我面前,把他们放在火上烤来吃了。如果不是我的运气好,我真不敢想象还会经历什么!”
安德森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嗫喏着说:“我可没说我能忍受这些家伙,要是找到机会,我很愿意为死去的船员做点什么,他们都很年轻,就像我和丘奇船长的孩子一样。但是你瞧,现在青木先生好像和他们成了一家人,还有斯通先生和新来这位佛祖的虔诚女弟子。”
“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?”爱丽丝显然不满安德森的话,她转向佩特鲁,悄声说,“嘿,红胡子,你不是要给夫人报仇吗?现在怎么没动静了?你这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海盗之王!”
佩特鲁撇撇嘴,似乎很不屑一个小姑娘如此跟他说话,但拉里夫人的事情似乎成了他的软肋,他低下头,两只手玩弄着红色的珊瑚杖。
爱丽丝见他没反应,不高兴地说:“别以为你拿了半根火之魂就跟斯通先生他们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