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起了白烟,就在佩特鲁的火之魂指着的地方。接着,一些树叶发出了红光,在阳光下看起来不太明显,但所有人都知道,它们被点燃了。
“艹,这不科学!”鲍里斯叫道。
青木也觉得不科学,但想起自己正处在远离地球一千光年以外的地方,不久前刚刚见过面的英气勃勃的海军中校就在舰桥的指挥室里,已经变成了一具千年干尸,这他妈的还有什么科学好讲的?
他的头有点疼,清楚的感觉到了乌鸦爪子在头皮上的抓力。怀里的柳枝又传来一丝春的生命的悸动。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忽然想到了什么,但脑子里又浆糊缸子一样迷糊起来。
苏蕙兰拉了拉青木的衣服,悄声说:“红胡子有问题。”
青木摇摇头说:“不是他有问题,是这里的一切都有问题。”
苏蕙兰一愣,扭头去看司徒,发现司徒正眯着眼睛仰天看。再看杜瓦,杜瓦正坐在甲板边缘靠着栏杆打坐,阳光照在她脸上,像一尊玉雕的菩萨像。
火堆燃烧起来了。安德森把串好的鱼架到火上去烤,飘起来的香味让人们忘记了科学不科学的问题,不停地吞咽着口水。
甲板上毕竟太热了,青木提议说:“大家到船舱里去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