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久,鲍里斯的大嗓门突然响起,就像船舱里打了个雷:
“红胡子!安德森!你们猜我们找到什么了?!”
人们被他的声音吵醒,佩特鲁骂道:“你瞎嚷嚷什么呢,我们又不是聋子!”
司徒指着一旁还剩下的食物说:“你们处理个尸体怎么这么久?给你们留着呢,快吃吧。”
“啊,没什么,底下又黑又大,有点迷路。”鲍里斯的肚子咕咕一阵叫,便坐下来大口地吃起来。
“伊万呢?”司徒问道,“你们找到什么了?”
“看到甲板上那架阿帕奇了吗?”鲍里斯一边吃一边努嘴往窗外,从这里的窗户望出去,正好可以看到阿帕奇的机翼。
“瞎子才看不到,那只是一堆废铁!”佩特鲁说。
鲍里斯说:“你忘了剑鱼号护卫舰配备两架阿帕奇吗,在机库里还停着一架呢!”
“那又怎么样,过了一千年,停着一百架也不能用了。”
“不不,你错了!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信,机库里那架崭新如初,就好像刚从圣迭戈基地开出来一样。”
看到佩特鲁一副不信的样子,鲍里斯补充道,“真的,伊万发现的,他的话你们总该相信。可惜飞机的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