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我们谈判的时候不像是假的,至少从潜意识中看不出欺骗的成分。”
司徒点点头,“这也是我所疑惑的,如果伊特萨人可以团结那是最理想的,他们比我们更熟悉拉姆拉,激活五座祭坛可不是一个小工程,没有他们的帮助,我们很难完成。而且这里只有三个部落,抛开代表火的托肖部落已经被罗纳德·科恩解决掉这一因素,我们至少还要面对代表冰的查亚克部落。”
青木说:“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,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,得上岸去帮他们。”
他说着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根柳条,连同手里的木之魂交到了苏蕙兰手里,说了句“帮我拿着,我去弄船。”连趿拉板都不脱,便从船舷上跳了下去,噗通一声溅起许多水花。
苏蕙兰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就多了两样东西。
乌木杖有点沉,握在手里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它是活的一样。好在它不像火之魂那样烫手,只是给人一种沧桑古老的压迫感,仿佛置身浓密的原始森林一般。
不过苏蕙兰的注意力却全放在了那跟柳条上。
在土布艾岛的时候,她就知道青木的背包里放着这根柳条。她当然也知道折柳在中国文化中的意义,并猜到了这柳条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