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了眉头。
乌鸦从一边的天空飞来,人们还听到了它呱呱的叫声,当它飞到祭坛边缘时,突然就消失了,紧接着出现在祭坛另一侧的天空,就好像中间那一段不存在一样。
乌鸦又掉头回来,嗖一下穿过祭坛上空。然后滑翔着从一侧斜飞进来,落在青木的头上。
当人们好奇地问起它刚才凭空消失的那一段有什么感觉的时候,乌鸦低下了头,沉思 良久,说:
“呱,凭空消失?你们看到我凭空消失了?我明明就是很正常很正常的,像一只鸟那样,从这边飞到那边,又从那边飞到这边呱!”
“可我们看到的是你嗖一下就从这边到了那边。”苏蕙兰说。
“女人,你确定不是幻觉?”乌鸦斜着眼睛问。
苏蕙兰没好气地说:“你觉得我们都出现幻觉了吗?”
“呱哦,那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乌鸦的这个问题叫人一愣,是啊,如果飞到祭坛上空它会消失,那么它又是怎么飞进来的呢?
“我知道了!”司徒说,“祭坛上方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特殊空间,这个空间结构可能并不平滑,而且它三维的维度上可能是折叠的,就像一张纸。煤老板在适当的高度飞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