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就想起了毕生花,然后再看经过修复的太姥姥的照片,就觉得眉眼间和毕生花竟有几分相似。
她又想起那张丢了的照片,眼前便浮现出毕生花和青木在那棵大柳树下合影的样子,树上还停着一只乌鸦,在那里呱呱地叫。
她甩了下头,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开,再去看照片的时候,虽然还免不了浮现毕生花的样子,却更容易联想起妈妈来了。到底还是妈妈继承了太姥姥的美丽,姚菁菁这样想着。
照片修好以后,全部用哈内姆勒的艺术纸在爱普森的机器上打印出来。小伙子说这种微喷艺术可以保证一百五十年不褪色。姚菁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只知道价格不便宜,不过不管照片能保存多久,冲着人家修图的功夫和留存的电子稿,她也觉得值了。
研究所的结果出来了。那位原本不情不愿的副教授突然显得有点兴奋,还没说结果就问姚菁菁这头发哪儿来的。姚菁菁当然不会说出实情,就随口说朋友委托的,她也不知道。
副教授问:“你朋友是不是考古的?是不是还发现了其它的东西?”
姚菁菁一脸莫名其妙,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就干脆不说话了。
副教授仿佛心领神 会般“哦”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