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劝回来,却被芒甸和侉子坝的美景所吸引,决定也要留在这里。
“这里和大爷爷年轻时去过的地方一样美!”他说。
夏长征纳闷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你大爷爷年轻时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?”
“我在他梦里看到过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留在这里!”
“我就要留在这里!”
“不可能!”夏长征急躁地吼了起来。
夏天不再说话,用一种从小就常见的沉默来对抗父亲的霸道。夏长征叹了一口气,想起自己过去对儿子的疏忽以及因此而造成的伤害,心就软了。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小孩子,虽说的确是没怎么出过远门见过世面,但也不至于看了一眼滇南的大山就连家也不要了吧。
胡杏却笑着说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天天喜欢的恐怕不仅是大山里的美景。”
夏长征想起刚见过的虞美人,愕然道:“他才几岁?”
胡杏说:“这未必不是继承了你的基因。”
夏长征不语,心里像被泥土、酒糟和蜂蜜一齐堵住了,有点苦,有点酸,也有点甜。他看了夏天一眼,出人意料地说:“你要是想留就留下吧。”
夏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