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免了单。如此皆大欢喜,那人便使了个眼色,压着边子远的几个“抱不平者”才松了手,哼哼哈哈地跟着走了。
小齐让服务员打扫了一下,就回吧台后面继续调酒去了。他倒了一杯伏特加,把杯子推到边子远面前,淡然地说:“压压惊。”
边子远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,衣服歪在一边,往日的风度尽失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酒杯说了声谢谢。
梅子青似乎对这位淡定的调酒师产生了兴趣,笑着问道:“你不怕他们来报复?”
“不会再来了。”小齐头也不抬,继续调他的酒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生客不了解情况,老客都不会在这儿闹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第一次来?”
“来过的人我都有印象。”
“为什么老客就不会闹事?”
“知道底细的人谁敢闹事?”小齐忽然觉得这女人话有点多,和她本身的气质不符,十分奇怪,就抬头看了一眼,“敢闹事的,不会来这种地方喝酒。”
梅子青靠在吧台上,手拖着腮,若有所思 。
小齐看到酒吧角落里的客人走了,对边子远努努嘴说:“那儿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