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脑的记忆当中。不过那团死气倒是正在减弱,她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由死到生的挣扎。
那人用手指上的卷曲的长指甲轻轻敲了敲桌面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仿佛生了锈般的声音:“不错,谁教你的?”
姚菁菁知道这是他真实的声音,而不是通过精神 产生的直接意识,但听起来却比刚刚意识传递过来的声音更像是来自地狱,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镇定心神 ,回答道:“没有人教。”
这个回答倒也不算说谎,因为除了最初青木的点醒,三年来就只有候彪和她切磋。她不愿随便在陌生人面前说出青木的名字和教她精神 力的秘密,何况青木已经走了很久,久到她已经把他埋在了心底最深最深的连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。她现在想起他的时候,只会想起一根木头,一颗长青的树,一个永恒的不可捉摸的追忆。
然而,在强大的精神 力量的交锋中,她还是无法隐瞒心中所想。
“咦,一棵树?”那人显然有点吃惊,“是不是这一棵?”
姚菁菁的意识里看到了一棵树,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,树梢隐约可见一只黑色大鸟正展翅而飞。
这个场景她非常熟悉。她想起太姥姥家里失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