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把空间震碎了,狂风骤起,黄沙漫卷,天空沉陷,大地消失。
姚菁菁知道这是梦境坍塌的信号。她看向旁边,候彪正用他那深枯如井的眼睛和她深情对望,只是那眼神 中却有着童稚般的单纯。
她顺利退出梦境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座位上站起来,候彪就站在眼前,俩人面对面,双手紧握在一起。
毕生花就在一旁,叉着腰,瞪着他们,一脸怒气又好笑的样子。
姚菁菁脸一红,连忙松手,却不想候彪抓得太紧,一时没能挣脱。她想起毕生花说候彪失忆的事,再去看候彪,发现他果然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站着,可他看向她的眼神 却又分明含情脉脉。
毕生花摇了摇头说:“人可交给你了。最好想办法让他把青木交待的事情忘了,我管小孩子可以,大孩子我可管不了。”
她说完才扭头看向角落里的拉美西斯,皱着眉头问道:“他是谁?”
姚菁菁正不知怎么解释,拉美西斯已经站起来,斗篷盖得严严实实的,双手藏在衣兜里,低着头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:“萍水相逢,喝杯酒而已。”
候彪显然对他有敌意,警惕地看着他离去,直到他走出酒吧的门,又沿着酒吧窗外的街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