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喝水的时候大概是呛到了,又咳咳地咳嗽起来。
咳咳……咳咳咳咳咳……
他咳个没完,身体都有点痉挛,弓着背,头埋到桌子下面,对着垃圾桶又咳又呕,也不知道吃下去的药是不是吐出来了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松开手里的烟斗,咳嗽刚一停,他就试图把烟斗塞进嘴里。
梅子青求助般看向青木。
青木实在看不下去,摇了摇头,一把将烟斗抢过来,说:“教授,您不能再吸烟了。”
梅以求用力喘息着,愤怒地看着青木,却无可奈何。
“教授,我希望您能帮我分析一下有关拉姆拉和圣地的事情。”青木希望通过转移话题来引开教授的注意力,“盖亚意识真实存在的可能性有多大,启动那些祭坛有什么风险?我总觉得有人挖了个坑,等着我跳。”
“那就跳吧!”梅以求喘着粗气说,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这几年地球上平静得很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这得益于当年的寄生意识入侵引发的慌乱,政客和商人们都不像以前那么跳了,生怕跳出来就被人当成寄生者,倒是油管和兜音上充斥着假扮外星人的傻哔。现在大家都以‘我是寄生者’为荣了,你说好笑不好笑?这就好像八十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