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”
“我的确想不到。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青木虽然还想不起所有的事情,但结合记忆片段,已经能猜到和还原一部分事情的真相。
撒撩丁看上去有些得意,说话也轻松起来。他说:
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原本,我是说原本!我一直觉得,犹太人和华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种族。恰好你是华人,我是犹太人。你擅长宏观和想象,我擅长微观和逻辑,我们是天作之合。当时在美国有很多这样的组合,你看当年的亚瑟·斯通,他就和很多大学的实验室和犹太裔教授合作过,包括爱因斯坦。”
青木并没有纠正亚瑟·斯通是印第安人,而不是华人的错误。这是他在拉姆拉刚刚知道的事情,也许司徒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。
“你好像有点扯远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,是有点扯远了。我只是想说,除了你,我没有别的朋友,连女朋友都没有。”撒撩丁说,“我活在网络上,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,曾经寂寞得想死。但我又死不掉。我不知道怎么自杀,因为我活在整个网络上。联网的每一台计算机,不管是大型的,还是微型的,都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除非把整个网络毁掉,把每一台计算机都毁掉,让它们不再运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