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看成自身的精神 问题也并无不可,至少从结果上看是一样的。唯一不同的是,精神 出现问题理论上有修复和逆转的可能,而寄生成功后不知道能不能还原。
从电视大屏幕透出来的,弥漫在空气中的风一样轻柔的精神 波动里,青木已经明白了,赛琳娜这次讲话的重点不在于她讲了什么,而是她通过这样的行为传达的精神 。她讲话的对象也不是全人类,主要是她的“同志们”。
青木拿出了手机,打开视频软件,然后插上耳机,退出了人群。
他必须尽快赶往狄金森教授的家,而见鬼的是,街上拦不到一辆出租车。
……
狄金森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,脸上似笑非笑,就像在听一位老朋友叙述家常。
赛琳娜的讲话还在继续:
“……不管是人类,还是寄生者,我的朋友们,同志们,你们有没有想过,你的每一个念头都是从何而起,你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怎样做出来的?你有没有迷茫过,后悔过?有没有一种感觉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所愿,是冥冥中有人在左右我的思 想,影响我的意识。
我们何时能得到真正的自由?
我不想在这里长篇大论自由的价值,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