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触手。他要追求完整的自我,呼吸毫无拘束的空气,让意识在宇宙中自由翱翔。
当赛琳娜死亡的那一刻,他越发明白,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,而此行又有多么地困难。
那一夜,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睡着。直到天光微亮,洪奎说:
“要加快速度了,恩鲁克,你去安排一下,我们去基奈山。”
恩鲁克问道:“马上吗?这会儿路上都是冰……”
“马上。”洪奎斩钉截铁地说。
恩鲁克不再多说什么,起身出门准备去了。
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,黄粱隐约看见门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他想起了电视上那张躲在斗篷后面的阴森的脸。
不,不可能!直播刚刚结束,这里离温哥华两千多公里,他不可能那么快。黄粱这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