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狼身后,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预先约定的事情。
白光越来越近。天空的月亮却逐渐暗淡。
当那血色完全褪去的时候,白狼不见了。
洪奎又恢复成了他本来的样子。
黄粱发现,他们就站在他们搭建帐篷的营地旁,一步也不曾动过。
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个梦。
不知是这里残留的神 的精神 ,还是洪奎本身的精神 爆发,让他们做了这个梦。
梦醒了,一切都回归现实。
这里是阿拉斯加最高的雪山的冬夜,风在呼啸,雪在飘落。黑夜依然是黑沉沉的,暗无天日。
但就在这样的天气里,在营地旁,他们看到了那块冰——
那是黄粱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纯洁的东西。
它就像冬天的雪后初晴的早晨,从老家屋檐上倒挂下来的一条冰凌,清清洁洁、透透亮亮的,就那样倒挂在这黑夜的虚空中。
这夜的黑暗、深沉和不测就在它的光芒里一瞬间溶解了。
它是那样亲近,又是那样遥远。
就像多年游荡的游子回到了家乡,在离家五百米的村口,又看见了那道土墙,那扇贴着剪纸的窗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