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啦,还带着个洋媳妇,洋人的规矩咱不懂,这些东西就当给他们补办婚礼啦!回头我再去镇上拉半头杀好的猪来,老赵啊,今儿你可别舍不得你养的那几只鸡啦!”
爹就哈哈地笑,说:“有数有数,不消得你说。”
墙头上的鸡仿佛听懂了似的,咯咯鸣叫着惊飞去了,翅膀煽起来许多土灰。
“鹏程?”玛莎不解地问,“你不是叫黄粱吗?”
他吃了一惊,“啊——鹏程?鹏程!我好像是叫鹏程呢!”
妹妹说:“哥哥呀,你是叫鹏程呀!你忘了吗?”
他恍然地答着:“是啊,我是叫鹏程。赵鹏程,我叫赵鹏程!”
玛莎天真地扬起脸,指着土墙后的矮房说:“那么,赵鹏程,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了吗?”
娘亲切地挽着玛莎的手说:“媳妇啊,就是这里,这就是你们的家。”
妹妹说:“哥哥呀,回来了,就不走了吧?”
他诺诺地说:“不走了,不走了,妹呀,我再也不走了……”
他正要跨进院子,忽然就觉得肩膀一沉,被人用力拉了一把,便猛然蹬蹬蹬地向后退去。
他看见娘拉着玛莎进了门,爹在院子里追老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