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管是撒哈拉、纳米比亚还是塔克拉玛干,那里至少还有风化的岩石、碳化的梭梭草和遥远的绿洲。
而这里,除了那座祭坛,就只剩下沙子,平整地铺在地上,一直铺到天边。
在那一瞬间,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袭击了他们。
苏慧兰感觉心在那一刻差点死去。
佩特鲁和拉里夫人至少还能相拥着抵挡寂寞,而她怀里却只抱着一只肥胖的猫。可那只猫却仿佛回到了家一样,噌一下就窜了出去,朝着远处的祭坛跑去,在漫漫黄沙路上留下一行细碎的猫爪印。
佩特拉扶着拉里夫人走向祭坛。苏慧兰却有点迈不动步。这时候,一向严肃刻板的伊万突然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手掌停留在她肩上的时候轻轻握了握。
苏惠兰从他的手上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,就像冬天的壁炉里燃烧的炭火传出的温度。
她的身体抖了一下,看见伊万往前走了,赶紧追上去,和他并行,问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伊万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天空,那时候的天上,还只有五个太阳。
他说:“我是一名军人。”
苏慧兰说:“我知道你是退役海军,老潜艇兵。但你绝不这么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