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耸了耸肩:“那又怎样?”
“告诉我,他是怎么死的?是谁杀了他?”
“你既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,又怎么知道是有人杀了他呢?”
“这几十年我一直在调查,我知道他死在中国的南方。”
“你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
“我要报仇!”
“算啦,这可能是你唯一做不到的事情。至少现在做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?那人到底是谁?”梅子青厉声问道。
镜子里的人不为所动,说:“反正你也做不到,我告诉你是没有意义的,等你能做到的时候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梅子青终于冷静下来,脸上又露出了笑容。就像刚刚结冰的树枝上,忽被春风一吹,就开出了娇艳的桃花。
“其实我很想知道……”梅子青看着镜子,意味深长的说,“现在的你究竟是谁?——是借助互联网的空间,将灵魂寄生的撒撩丁;还是借助撒撩丁的灵魂而诞生意识的互联网?”
镜子里的人愣了一下,就像哲学家在认真思 考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那般难以作出选择。
“这不重要……”他在雪茄的烟雾中模糊不清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