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身穿白色长衣,浑身透着一股飘渺之气,略带沧桑的脸庞上,也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,看得上很是随和。
他就是丹殿殿主。
三人都眺望着丹火殿。
等到秦飞扬和董正阳离去时,武殿殿主也收回目光,看向彩衣女子道:“殿主,你看见了吧,这秦飞扬简直无法无天,要是再不加以约束,恐怕以后没人治得了他。”
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“人不轻狂枉少年,他现在只是一个孩子,有这样的性格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况且,谁没有年轻过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当年你在他那个年纪时,比他还要嚣张吧!”
丹殿殿主道。
武殿殿主眉毛一挑,怒道:“你能不能别总是和我抬杠?”
“我不是抬杠,我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何况这件事追根究底,也是吴岩他们的错,若非他们挑衅在先,秦飞扬会对他们出手?”
“最重要的是,许阳当众扇冷若霜一耳光,这种行为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。”
“我认为,许阳才应该严惩不贷。”
“还有,秦飞扬是我丹火殿的人,该怎么样,好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