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，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要是没有丹药辅助，几乎不可能做到。
但大秦帝国，除了他之外，根本没人会炼制这些丹药。
听到秦飞扬的话，胖子苦笑道：“所以胖爷才说，这两个结论不合理。”
但紧随着。
胖子神色一肃，道：“不过，如果是慕天阳出手，那这第二种可能性就完全可以成立。”
“慕天阳！”
秦飞扬目光一颤。
被胖子这么一提醒，他也立刻想了起来，这慕天阳现在还活着啊！
并且就潜伏在大秦帝国。
“不能忽视这个问题。”
秦飞扬咕哝，看着胖子道：“你马上潜入神殿，去找谭五他们问问。”
“估计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因为如果真是慕天阳出手，那这些人肯定都已经成为他的属下。”
“毕竟没人愿意去培养一个不忠于自己的人。”
“而倘若这个假设成真，那慕天阳肯定在谋划一场大阴谋。”
胖子沉声道。
要知道，谭五这些人，都是九大州的天才。
就算放在帝都，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