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秦老身旁,笑道。
“这还不是拖你的福?”
“不过老实说,老夫还真是喜欢上了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。”
秦老呵呵笑道。
秦飞扬摇头道:“现在大秦帝国内忧外患,秦老想清闲,恐怕不可能啊!”
秦老抬头瞧了眼秦飞扬,道:“这么说,一切你都调查清楚了?”
“恩。”
“国师谋朝篡位,已经证据确凿。”
“慕天阳,也已露出獠牙。”
“然而我们这位当今帝王,不但没有察觉,反而整天只知道饱暖思欲,说实话,我真为大秦帝国的命运感到担忧啊!”
秦飞扬叹道。
秦老笑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“告诉他有用吗?”
“何况,他会信我的话吗?”
秦飞扬道。
“唉!”
秦老一声长叹,道:“不止你,连老夫现在,也不敢对陛下掏心掏肺,这位陛下,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说罢,秦老笑道:“不过幸好还有你,老夫相信,凭你的能力,一定能解决掉这些忧患。”
“你也太高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