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赵霜儿道。
“没惹他？”
秦飞扬愣了愣，狐疑道：“那他干嘛要杀你们？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啊！”
“好像是在半年前，我们无意中遇到他，本来想说，大家都是老熟人，一起结伴同行。”
“可这家伙，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？居然对我们出手。”
“后面，更是对我们穷追不舍。”
两人道。
“你们没说实话。”
“我了解董正阳，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你们下手，里面肯定有原因。”
秦飞扬皱眉道。
“你咋还不信呢？”
“我以我爷爷的名义，向天发誓。”
“若有半句谎言，天诛地灭，永不超生。”
冯灵儿道。
“恩？”
秦飞扬眉头顿时紧拧起来。
这女人，居然还敢用她爷爷的名义发誓？
冯灵儿的爷爷，是冯成。
早年对秦飞扬很是照顾。
冯成死的时候，秦飞扬还为此而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并且冯成临死前，还叮嘱过他，要好好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