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雅兴。”
说罢,便一把抓住青年男子的脑袋,嘭地一声按在桌上。
桌上的酒菜,顿时洒落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酒楼管事和其他客人,还有陪酒的女子,当场就傻了眼。
原本他们也以为,火易是去道歉的。
毕竟天云山乃东陵第一大势力,没人敢招惹。
但万万没想到,此人完全就在戏耍这个天云山弟子。
“天云山很了不起吗?”
“以为你是天云山的弟子,小爷我就不敢动你?”
“还破坏你的雅兴?”
“你算什么玩意?”
火易死死地按在青年的脑袋,冷笑不已。
“混蛋,你放手!”
青年男子咆哮,疯狂地挣扎,可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好,我松手。”
火易点头,松开手,回到座椅上。
青年男子顿时起身,杀气凌人的盯着火易。
火易淡淡道“还是老规矩,给我跪下磕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居然又让天云山的弟子,给他磕头?”
人们目光呆滞。
这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