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一人,也是在羞辱整个金乌宗。
宁恒看了一眼被黄袍老者踩在脚下的守山弟子,深吸一口气,平静说道:“将他放了。”
黄袍老者嘿嘿一笑,不仅没有放人,反而是脚下更为用力,踩得那青年痛苦哀嚎。
“宁少宗主,若是你愿意跪下来求老夫,那老夫就放了他,否则的话,老夫直接将其踩死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”黄袍老者语带揶揄的说道。
“放肆!”宁恒身边的一位长老怒气上涌,纵身一跃便是朝着那黄袍老者而去。
就见这位长老运转内元,双掌齐出之间,两道浑厚掌印呼啸而出,带着强悍气势直接压向黄袍老者。
黄袍老者无动于衷,而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两个中年男子出手了,其中一人挡住了这位金乌长老的双掌,另一人则是拳如落雨,逼得这位金乌长老连连倒退,竟然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。
而当这两人联手之时,这位金乌长老自然落败,被人一掌打在心口处,吐血跌倒。
“哈哈哈哈,金乌宗的长老也是这般不堪一击,真是令人失望。”黄袍老者大笑起来,那两个中年男子也是讥笑不已,似乎觉得很是轻松。
宁恒让人将那受伤的长老带进去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