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恒有些意外:“这么严重吗?”
洪涛见宁恒似乎真的一无所知,便解释道:“启禀少宗主,这是药师会一直以来就有的规矩,涉及到炼药师的尊严,一般都会以各自炼药师的身份来作为赌注,不会有什么人提出下跪这种要求,除非是有深仇大恨的。”
宁恒明白了,看样子自己是被人家逼到不得不应战的地步了,要是一再退让,可真就要失去炼药师的身份,到时候就会引起很多的麻烦。
至少宁恒现在,还不想失去炼药师身份,这一层身份对他来说能够提供很多好处。
“宁恒!你若是不敢与我比试,就直接跪在地上认输吧!”李天墨叫嚣道,脸上满是得意之色。
徐长顺在旁同样说道:“宁少宗主,你既然身为我药师会的炼药师,就应该有炼药师的尊严,认输或者接受,你任选其一吧。”
不少李家的炼药师也是纷纷叫喊起来,用各种言语来挤兑和刺激宁恒。
而那些药师会跟随而来的炼药师们则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,有人觉得宁恒不会应战,觉得宁恒是畏惧了李天墨小丹君的名声。
也有人认为宁恒恐怕还会想方设法逃避这场比试,或者是直接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