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,在这些妖兽们看来,几个投靠了古犀圣子的人族俘虏罢了,算得了什么?再怎么在古犀圣子面前受重视,也无非是一群待宰羔羊罢了,圣子看中他们时自然是个人物,不看重他们的时,连妖族最低阶的小妖都不如。
再说宁恒几人越过边墙之后,便已经算是进入到了北临州境内。
凌朝阳已经按耐不住,直接向宁恒问道:“宁兄弟为何会有那古犀圣子的令牌?莫非···”
凌朝阳话没说话,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是明显在怀疑宁恒投靠了妖族。
宁恒一笑:“这令牌确实是从古犀圣子那里弄来的,不过是因为我医治好了古犀圣子的伤势,才换到了这枚令牌,凌兄你能从古犀城活着出来,也是因为我为古犀圣子炼制了不少丹药,看在这个份上那古犀圣子才愿意放凌兄离开。”
凌朝阳闻言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被妖族莫名其妙放了,是因为宁恒的缘故。
“没有投靠妖族就好。”凌朝阳苦笑说道。
宁恒晃了晃手中的令牌:“有此物在,这北临州的妖族倒也不会为难我等。”
凌朝阳点点头,忽然目光看向了远方,惊呼道:“北临王府没了?”
宁恒闻声看去,果然原本矗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