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一眼:“朕知道你的很多事情,包括这金乌宗的来历。”
宁恒闻言心头一震,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,好似大难临头一般。
“金乌圣火自天来,燃尽人间不平事,好一个圣火教,好一个金乌宗,此地所有人,包括你宁恒,皆可算得上是昔年圣火教之余孽,朕可有说错?”
练红尘的声音冰冷,语气之中更是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杀意,锐利目光逼视着宁恒。
此刻的宁恒,只觉得周身沉重,好似有着一座山压在身上一样,几乎让宁恒喘不过气来。
“她竟然知道了金乌宗便是圣火教?”
宁恒脸色难看,心中急转直下,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。
却在这时候,宁恒周身压力顿减,练红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宁恒有些喘息,额头之上尽是冷汗,面对练红尘的威压,只觉得心有余悸。
“给朕一个解释吧。”
宁恒深吸一口气,向着练红尘躬身抱拳,沉声说道:“陛下,金乌宗确实与当年的圣火教有所关联,但金乌宗并非圣火教,我与金乌宗众人也不是什么圣火教余孽。”
“哦?那金乌焚天决作何解释?你身上的金乌圣火又是怎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