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虽然没有说话,却也是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当最后一个年轻弟子说完之后,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,大殿内安静一片,几乎是针落可闻。
宁恒不发话,就没有人敢随意开口,尤其是那些被弟子控诉的长老们,更是抖似筛糠,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洗脱罪名。
“沈长老。”宁恒忽然开口,却并非是呼唤最为信任的陈平,而是不怎么受待见的沈风。
沈风一直都站在旁边好似置身事外一样,猛然听到宁恒叫他,连忙站出来说道:“掌教!老夫与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啊。”
沈风这次倒是没有胡说,他确实和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关系,没有克扣过任何弟子哪怕一枚丹药,更不曾做过其他弟子的事情。
要知道沈风自从上一次被宁恒喂下毒丹之后,就变得极为老实,在金乌宗那叫一个规矩,该干的事情一件不落,不该干的事情绝对不会去碰一下。
也因此,沈风虽说在金乌宗不受待见,但也没有人能抓到他任何把柄。
宁恒看着沈风,淡淡说道:“本座知道这些事情与你无关,不过本座要你来调查这些事情,刚才这些弟子的话你也都听见了,一桩桩给本座查清楚,此事做好,本座便让你建立我金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