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言行都太令我厌恶,今日之事也是这孙天策主动挑起,我并不想与他争斗,奈何他咄咄逼人,如今他被我击败,就想一走了之?我就不能为难你们一番?天底下只有你们孙家人可以肆无忌惮想如何便如何?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
这一番话铿锵有力,言辞也是犀利如刀封,说得在场孙氏之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哑口无言,想要反驳却怎么也反驳不了。
在场其他人则是纷纷叫好,宁恒的话可谓是说到了他们众人的心坎里,长久以来药王孙氏仗着祖辈们留下的光辉,在北山州始终是高人一等,同样是炼药师,该享有的资源都是先给孙氏之人享用,该得到的名额皆是先分给孙氏之人,就算是心有怨言也不能表现出来,否则得罪了药王孙氏就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无论是武道界还是丹道界,药王孙氏都影响深远,就好似在一个小地方作威作福的土霸王一样,既成了很多人心底里排斥厌恶的对象,也是没有人敢招惹的禁忌。
唯独宁恒,不被药王孙氏的名声所震慑,该出手便出手,该反击便反击,从不让药王孙氏压在自己头上肆意妄为。
众人的叫好声,也让在场药王孙氏之人脸上更为火辣辣的难受,他们这时候才意识到,原来他们孙家人在药师会是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