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,宁恒也有办法让他讨不了太多便宜。
木云川瞥了宁恒一眼,笑道:“宁掌教既然代表北山州去参加九州大比,却不知有没有信心保住北山州上一次的名次?”
谁都知道北山州上一次九州大比排名倒数第二,木云川故意问这种话,自然是在嘲笑北山州。
罗洪山有些气恼,立刻反击道:“你得意个什么劲?你北华州之前不是输给我北山州了?连蓝玄石矿藏都输给我们了,这一次九州大比,小心你北华州又输给我们北山州。”
提到蓝玄石矿藏,木云川就气得不行,虽说过去了这么久,但心里面一直不痛快,每每想到都会膈应。
皇甫擎天的神情也不好看,两州之争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,原本是不可能会输的局面,就因为一个宁恒,让北华州一众年轻高手颜面扫地,连自己的孙儿皇甫玄昊都是惨败。
虽说这是年轻一辈的争斗,但皇甫擎天乃是极为骄傲的人物,对于自己的孙儿同样有着极高的要求,无法接受他的失败。
“两州之争不过是小打小闹,九州大比才是真正的大场面,你们北山州连续多少年都是垫底了,上一次运气好弄了个倒数第二,这一次恐怕连这个名次都要保不住了。”木云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