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,甚至连自己七人所带的令牌,也尽数被别人给抢走了。
北寒州总镇顿时一脸苍白,而那紫云宗主更是神情呆滞,好似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样。
一块令牌都没有,那就代表北寒州这一次必然会落入九州垫底的名次,唯一可以期盼的,就是会不会有其他宗门也和紫云宗一样一无所获。
“怎会如此啊?”紫云宗主有些难以置信,他带着紫云宗参加九州大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虽说以往的成绩也都不好,但终究还是能争取一下六七名的名次,这一次倒好,直接就成了垫底。
在北寒州一行人之后上来的是北芦州正阳教弟子,令人震惊的是,正阳教的七个弟子竟然也没有一块令牌,和紫云宗弟子一样,皆是一无所获,并且各个带伤。
这下子众人可都不淡定了,紫云宗也就罢了,毕竟紫云宗一向也是排名比较靠后的,但正阳教可不一样,在上一次的九州大比正阳教可是排在第五位的,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了,居然也弄不到一块令牌。
正阳教的教主脸色铁青,北芦州的总镇一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已经是怒火中烧了。
北地九州,如今已经上来了五个州地的宗门弟子,还剩下其他四州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