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此言一出,薛牧云顿时心里面咯噔一下,马上就紧张起来,但表面上却是依旧平静,并未露出丝毫慌张之色。
“宁掌教何出此言?”薛牧云皱眉说道。
宁恒冷笑:“若非你通风报信,皇甫擎天他们几个又如何能够知道我等返回北山州的路线?”
薛牧云沉声道:“或许是他们早已暗中跟随,薛某并未通风报信。”
宁恒哦了一声:“就算你没有通风报信,但你既然已经是我金乌弟子,就该老老实实留在金乌宗内,为金乌宗办事,怎么这几天时常在护宗法阵附近转悠?莫不是想要逃离?”
薛牧云神情有些难看,他这几天在金乌宗确实没有干其他事情,就一心想着怎么逃走。
这也不怪薛牧云,他哪里愿意待在这该死的金乌宗?做什么该死的金乌弟子?他只想回到北凉州继续做自己的天武盟主。
寄人篱下可不是他薛牧云该做的事情。
“宁掌教,究竟如何才能放薛某离开?”薛牧云也不想辩解什么,只想为自己争取到离开金乌宗的机会。
宁恒戏虐的看着薛牧云:“既然来了金乌宗,就别想离开了,老老实实做你的金乌弟子吧。”
话音一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