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在我失忆的那段时间，你和姜小七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杀我，是或不是？”练红尘忽然语气变得冰冷起来，一双眼眸好似利刃一般透过帷幕看着宁恒。
宁恒顿时就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，手脚立刻变得冰凉起来，体内灵气都开始滞涩了。
这便是武道强者的威严，面对这位天下第一人，宁恒深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，哪怕这位天下第一人并未处于巅峰状态，也依旧不是宁恒能够招惹的。
而对于练红尘所说的事情，宁恒还真没有办法否认，当初练红尘还是小红的时候，他和姜小七确实有过杀掉小红的念头。
因为那个时候的练红尘显得太过古怪，让宁恒和姜小七感到不安，为了以防万一，动过杀念也不奇怪。
但后来还是没有真的对练红尘下手，并且无论是宁恒还是姜小七，都对那时候的练红尘十分在意。
随着练红尘恢复了记忆，她身为小红那时候的一切记忆并未失去，因此能够察觉到宁恒和姜小七那时候的杀念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练红尘声音越发冰冷。
宁恒神情凝重，沉声说道：“那个时候我与姜小七皆自身难保，而陛下那时候又处处透露着诡异，我与姜小七心中难安，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