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修为，这两者之间选一个吧。”
北临王豁然抬头，满脸皆是骇然。
“陛下，这···”北临王还想求情，但红尘女帝却半点不再留情面。
“王叔，这是朕最大的宽容，如何处置练启炎，朕把选择的余地交给你，并且让你来亲自处置。”
红尘女帝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，根本不在意北临王会不会处置练启炎，或者说红尘女帝相信北临王会做出自己的选择，她也没兴趣再留在这个令它厌恶的地方。
青儿倒是没有跟随红尘女帝而去，就怎么站在旁边看着北临王父子俩，目光一会儿落在北临王身上，一会儿落在练启炎身上，似乎在等着北临王有所行动。
练启炎不想被废掉修为，更不想被割掉子孙根，当即便向北临王哀求道：“父王！再去求求陛下吧！我不想变成废人啊！”
北临王面色狰狞，看着练启炎的样子心头就一阵窝火。
红尘女帝已经说得十分清楚，她可以饶恕练启锋的死罪，但罪责是肯定免不了的。
一是废掉修为，二是阉割，两个选择，都在北临王一念之间。
究竟是让儿子成为修为上的废人，还是成为身体上的废人？
北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