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恒,那纯粹是脑子被驴给踢了。
当然,两个儿子被打成重伤这桩仇怨他柳庭盛并未真正放下,压在心底里而已,只不过眼下形势不对,不是他柳庭盛为儿子报仇的事情。
“柳大人此言,不知是真心实意,还是被形势所迫呢?”宁恒冷不丁的说道。
柳庭盛一脸惊讶:“侯爷说哪里的话?本就是我那两个逆子有错在先,侯爷教训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宁恒微微一笑,倒也没有再戳穿这柳庭盛。
对于宁恒来说,能够化解这桩与柳家的恩怨自然是再好不过了,不需要再提防着柳家会在暗地里对自己搞手脚。
“那洛秋山的事情,柳大人觉得应当如何?”宁恒说道。
提起洛秋山,柳庭盛便是一脸怒容。
“在下已经让他不要再和侯爷为敌,但他却根本不理会,执意要与侯爷为敌,望侯爷能够明鉴,眼下并非是我柳家在和侯爷为敌,而是他洛秋山在与侯爷为敌。”柳庭盛说道。
宁恒一皱眉:“柳大人是说,洛秋山已经脱离了柳家的掌控?”
柳庭盛点点头:“实际上原本也谈不上掌控,洛秋山此人并没有什么背景,与我那两个儿子关系不错,柳家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