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练青云心中还是藏着几分不忍。
但身为上位者，必须要有这种觉悟，该下手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。
“不知父王让孩儿前来有何吩咐？”练启炎说道，眼睛还不敢去看练青云。
练青云沉声道：“为父问你，这些年来你可曾做过一件对王府有利之事？”
练启炎闻言一怔，完全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。
不过练启炎也是有自知之明，这些年他尽是给王府惹祸了，一件像样的事情都没办成过，心底里还是有些发虚的。
见练启炎不说话，练青云哼了一声继续问道：“你兄长在世之时，他为王府做了多少事情？你可清楚？”
练启炎说不出话来，练启锋在世之时，为王府立下了诸多功劳，无论是名望还是能力，比他练启炎不知强了多少。
和练启锋相比，他练启炎简直什么都不是。
练青云神 情冰冷，深沉无比的注视着练启炎。
“你是本王的儿子，但本王对你已经彻底失望，整个王府上下所有人，都对你无比失望，没有人希望你是世子，你说，本王该如何？”
练启炎豁然抬头，满脸皆是愕然之色。
“父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