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殷春秋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什么,他是宁寻道的人,说的话自然代表着宁寻道的意思 ,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够了,再说多了反倒是会引起别人的反感。
“众人都从一个洞口进去吧。”殷春秋说道,指了指右边的洞口。
“既然殷前辈说了,那我们就走这边。”青衫文士说道。
当下,儒门一行人先行进入,随即便是佛门之人,殷春秋和几个同为宁寻道心腹的人走在后面。
而道门之人则是显得有些迟疑。
“副主事,咱们也跟上吧。”有人说了一句。
静玉师太咬了咬牙:“玄苍观的人跟我走。”
说完,静玉师太没有去往右边洞口,玄苍观的人进了左边洞口。
其他道门之人见状都是有些无奈,看样子静玉师太是铁了心要带着玄苍观的人独自行动,他们劝也劝不住。
如此一来,道门其他人就跟在了佛门和儒门的后面,进了右边洞口,而静玉师太独自带着玄苍观的道门弟子进入了左边洞口。
“殷前辈,玄苍观的人去了另一个洞口。”行进之中,青衫文士对殷春秋说道。
殷春秋回头看了一眼,无奈的叹息了一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