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不道之事,那老夫自然要领兵为陛下剿除叛贼,将武温侯这个贼子擒拿!”
宁恒摇了摇头:“大人暂且息怒,就算大人想要剿除武温侯,也不能如此冲动,眼下帝都尽在武温侯的掌握之下,除了禁军,还有各方宗门势力相助,除此之外还不知道武温侯有什么后手,仅靠西陵州一州之力想要对付武温侯,恐怕并没有什么胜算。”
练昊元听到宁恒这么一番分析,也是立刻冷静了下来。
他练昊元也并不是莽撞冒失的人,之所以如此愤怒,还是因为听到武温侯犯上作乱这件事情太过震惊了,惊怒交加才会如此的失态。
而练昊元冷静下来之后一番思 索,也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贸然的领兵前往帝都,若真这么做了,恐怕不仅难以夺回帝都,甚至连自己的西陵州都会损失惨重。
“宁侯爷,陛下现在身在何处?”练昊元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。
宁恒略微沉默,而练昊元见宁恒居然不说话,顿时心里头咯噔一下,一张老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,双手都不由的颤抖起来。
“莫非陛下已经…”练昊元几乎不敢说出后面驾崩两个字来,生怕从宁恒嘴里听到那个最恐怖的噩耗。
宁恒见练昊元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