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，尤其是死在宁寻道的手里。
可是眼下，宁恒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，也没有任何保命的手段，两个分身都被灭了，只剩下这么一具千疮百孔奄奄一息的本体。
宁恒甚至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，整个人和一具尸体没啥区别。
“你本来有选择的机会，可惜你自己不好好把握，如今落到这般下场，也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。”宁寻道冷漠道。
宁恒想笑，自己落到这般下场真是咎由自取吗？
自己是为了救练红尘而来，人没救到，反倒是自己落入了宁寻道的圈套之中。
或许，这真算是自己咎由自取吧。
但若是再给宁恒一次选择的机会，宁恒依旧会来帝都，依旧会在看到“练红尘”即将被杀之时挺身而出，依旧会拒绝宁寻道的一切招揽。
当然，宁恒也有后悔。
但他后悔的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，没有更多的准备，才让自己落入到这般境地。
“我活了这第二世，也不知道死了之后能不能再活第三次？或许应该是不能了吧。”
宁恒心中想着，意识都开始逐渐模糊了，很想就这么睡过去。
可惜永